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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病人在出院的前一天晚上来到医生办公室。
这个病人是我的23床,他的爱人是高血压待查。跟我打个招呼,“今天晚上是你值班啊?”我说是的,有事情么?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就是那种5X5cm2左右,里面是一页一页可以撕下来的那种,纸面是白白的,伸手向我送了过来,“这个送给你的。”我干笑了一下,“我不要。”
因为在住院的第一天晚上,我在病房的时候,他往我白大褂口袋里塞了一包糖。我严肃地跟他说,这个用不着,在我们这儿肯定会对他爱人负责的。他当时有点尴尬,现在又来这套?我还是没要。
“不是这个意思,”他解释说,“这几天在这里耽误了你不少工夫,送徐大夫你这个小本子呢,是想感谢感谢你的,里面还写了几句。”我一听,还有这好事,赶忙说,“那我要了。”
果然,在白白的扉页上写了几行非常工整的字。
“徐大夫:谨借此鸿毛之物以表我们的感情之情。祝愿你早日成为中国医学界的一颗耀眼的新星,解人病痛,救民生命,报效祖国,回报社会!05.10.25 一位东台籍病员家属。”
在第二页上还有一首诗:
徐徐跃升新医星,
书山学海求技精。
杭行状元当属您,
好运前程量无边。
完了,还有句“祝您好运”四个字。
说真的,当时真特别感动,我觉得别人送多少钱都不值这个本子,当时可能是有点激动,但是也没激动成啥样,因为还有两个朋友陪我上夜班,他们看着我在笑。
后来夜里我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想着人家送我点东西,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后来也拿出个没用过的薄的本子,题首诗送给他们。这个做法似乎一般人会觉得有点肉麻,但是想想,关乎人情,彼既然有这样的情谊,我又何许故作傲慢?不过好几年似乎没写过诗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写什么。既要写的冠冕堂皇,也要加点个人情感,有点难。但是终究还是用中型笔在本子中间题了一首大大的五言:
本是杏林人,
我应如是为。
倘使尽开颜,
何惜寒士身?
宁书杭答增诗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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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别无异,
意与人不同.
忍看浮云过,
相顾泪眼红.
偶题于<<实用症状诊疗手册>>上,时有摹篆一枚,今摘录于此. -
一
东坡问善歌者,“我词何如柳七?”答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唱‘大江东去’。”东破大笑。
二
曾国藩问幕僚,“我与左公有什么不同?”答曰,“左公,人不敢欺;曾公,人不忍欺。”国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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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为高中毕业时为同学而作,以为尚美,然尝窃记之,近翻旧作以充,大方见笑,尚乞海涵一二。原为代同年而欣笔为之。
大道诚然如青天,而君缘何不得出。
昔闻幽香沁肺腑,今做刘郎相陌路。
胜败自古事不期,秋闱向来择傲骨。
囊萤映雪诚非宜,寒窗自读亦非苦。
孟尝府中有食客,弹剑高歌笑千古。
聊充下役出高义,掘就狡兔有三窟。
钟期既遇君莫奏,流水何惭伴厚土。
苏秦冷眼寒蜗入,发愤忘食锥刺股。
一朝呼卢出君相,妻嫂倒履亦无补。
聊废少时赠短言,且为君翻作鱼书。
莫至颍川恭洗耳,更将少年心事出。
我辈子弟多才俊,未解谁再主沉浮。
少时文笔恣意,甚喜舞文弄墨,故华而不实之评固不可少也。重抄时,亦已稍改一二。
2001-08-13 -
莫听球场打球声,何妨大吼且狂奔。耐克匡威轻胜马,谁怕?一身技术了不得。 可乐芬达弄我醒,很爽,裁判教练却相迎。时闻四周美眉叫,扣篮,可怜篮筐够不着。
注:本词只在“弄”字,一字即境界全出,端的是化腐朽为神奇,令千古诗人竟折腰。我宿舍之蝎子兄果然是文思敏捷,思如泉涌。佩服佩服!(绿蓑评)
2001-08-12
哈哈,这个当时写的搞笑词,现在读来味道还不错嘛! -
三 书 皆 青 饥 渴 劳 何
书 更 生 云 袍 来 时 燕 时
生 灯 读 白 书 饱 痛 纷 能
伴 火 尽 发 生 餐 饮 飞 得
读 灯 读 悔 须 南 池 君 去
吟 更 生 黑 自 山 中 记 采
三 书 发 给 竹 墨 否 莲
2001-08-13 -
走近南山,
山间泉水淙淙,
幽幽的鸟鸣,
原来是世外的桃源。
我知道,
里面定有独坐的隐者。
因为琴声。
琴声已如丝如缕般,
从林中飘出。
我的心灵,
澄澈如,
尘埃尽去。
我仰慕高望。
仙人隐居,
松下对弈,
我追慕那种让人感叹不已的奇踪。
仙人说,
你这样想,
是不会能够的。
因为南山上,
没有真正的隐者。
但我不信。
跃过流淌溪水的山涧,
越过山鸟歌唱的枝头,
我终于走近茅屋。
琴声若有若无地,
传了出来。
隔窗琴声远,
我想。
整了整衣冠,
袭身长袍会更合适。
但究竟,
我还是走了上前。
久扣柴扉,
无人应声,
程门立雪?
还是漫敲人家门?
我惘然了。
我进去了,
也许是东坡借水吧。
圃里水洼,
育了满园春色;
栅上野花,
两朵,
可见主人匠心。
有人否?
久不闻人语。
微风斜阳,
山头冷照,
寻隐者不遇。
轻掀窗帘,
窗前端坐着琴,
却没人。
我愕然了,
分明有琴声,
指引我来的。
佛说,
无百年一次,
你回吧。
可是仙人呢?
隐者呢?
佛笑而不答。
我失望地回了,
余辉照我的影子,
拉长了我的孤独。
琴声袅袅,
落在了身后。
谁在抚琴?
让这旷古的琴声,
如此深远清幽,
让人凭吊至此?
难道是——
仙人?
仙人笑了,
不是我。
那琴声何来?
你以为真正的旷古琴声,
是被人抚出来的么?
仙人把震惊留给我,
悄悄的走了。
我感受到了,
一股浓郁的悲壮向我袭来。
穷途之哭,
广陵自此绝矣;
伯牙掷琴,
奏流水而何惭?
先人的琴声,
远古的琴声,
却被我终于听到了,
听到了。
佛点点头,
又叹了口气,
五百年后,
会不会有人听到,
你这旷古的琴声呢?
绿蓑两千年十月二十九号作于 卧闲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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