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7-30

    万家汤包店 - [笑侃浮生]


    实验室楼下的小区里最近刚开了一家汤包店。在石城饭店转弯处,一个牌子亮在外面。先前有几次经过那里,但是也没有在意。后来有次请几个朋友在前面的某家小饭店吃饭,有人提议去汤包店吃汤包。我立即拒绝了,请吃饭最后请到汤包店去了,似乎太没谱儿了。后来某天早上起来想吃点早餐,正好路经那里,便吃了一下,觉得还行,“相当凑合”。后来便经常去那里。

    其实医院附近这几家小饭店我早就吃遍了。科里定饭,朋友聚餐,来往旧日同学,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回。科里还有位大款是在河西开了家酒店。那气势,跟着他去他家酒店,服务员对着我们“王总王总”一个劲儿的称呼。那敢情是好。在他眼里,大店难做,小店好办。怎么个好办法?

    我去那家汤包店吃了很多次。老板娘是洪泽人,两口子带了三万块前来宁开了小店铺,生意主要就是早间卖了点汤包、稀饭,还有烧卖什么的,中午和晚上就搞点鸡汤面、青椒肉丝面或者炒饭。生意也还凑合,来吃的人也不少。可惜没有空调,这么个大热天,吃得真是汗流浃背。
    苏北人很多都是实在人,我说。虽然对面那见盐阜人家老板是差劲得可以,但是我还是这么说,待人实在。为什么上海人看不起苏北人,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苏北人。一个从穷家乡走出去的人,会从打心底里想摆脱那种穷的恶气,以昭彰自己的贵气。那些苏北人脱了贫,到了上海,就看不起苏北人了。苏北佬苏北佬的称呼,就是这种阴暗文化的表现。为什么现在会好多了呢?因为大城市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民生为何物,不知稼穑艰辛,自小就沾染“贵气”,所以也并不需要这样的称呼来昭彰了。聪明的人,应该是平易近人,这样似乎更有利于拉近距离。因为我以前见过一位帅哥,据说是天生帅气,所以招人嫉妒,所以就平时有种故做平易近人的姿态。其实这种人并不讨厌,如果心理上没有解放出来,那大概一辈子只能做些没有大气的事情。

    后来我对老板娘说,你这样的小店,如果一直做这些汤包炒饭什么的,哪能挣着什么钱?附近这几家,在你们来之前,只有一家是做汤包,你看看他家生意怎么样,生意惨淡得可以了。所以要挣钱,肯定要炒菜才行,靠做汤包肯定不行的。为什么说炒菜会挣到钱呢?你看,这个位置是靠着医院,医院科里订饭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一顿饭一订就得百来块,一天送个几次饭,就抵上你买一天汤包了。另外我们那栋楼和附近的进修医生楼定饭量也很大,那可比卖汤包赚钱多了。
    老板娘有点动心了。
    想要开个小饭店也很容易。还记得那个大款?他说,大店有大店的好处,但是小店也有小店的好处,那就是不需要多少好的菜,只有一两个出名的菜既可招揽大批顾客。所以你们只要能烧出一两个特别好吃的菜,这边的生意你们最起码能包下一部分了。而且这块人一吃起来就喜欢吃个盆菜,就比如酸菜鱼。一般三三两两的吃饭,就喜欢叫一盆酸菜鱼,另外再加一两份炒菜即可。一盆酸菜鱼要15到20块,比那汤包赚多了。是不是?
    是啊,我也早就看到了,老板娘说,我们最近正准备请厨师呢。请来的那个厨师会烧酸菜鱼的,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来捧场哦。

    这个有点意思的。记得先前刚来医院住的时候,对面有个小餐馆,生意也是惨淡的可以。我们就狂定菜,生意一下子就火上去了,现在都拽得定饭还要等个半个小时以上,甚至还要一个小时之久。现在有家新的也不错,老板是苏北人,实在。对面“盐阜人家”菜馆,虽然也是苏北人,可是人品是差了许多。有次几个哥们去吃饭,上了一盆什么牛肉,一哥们觉得这牛肉是猪肉,就责问老板这是怎么回事。老板火了,看样子就要动手打人。那几哥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双方险些要干起来。这家听起来更像黑店,就跟那个水浒里孙二娘开的黑店一般,包子里还能吃到点人下体的些些毛。听听,一个字:寒。所以我后来就没进那家“黑店”。
    这些天来,万家汤包店终于变成了万家“饭庄”。我看老板娘忙得挺开心的,拎着点饭菜小区里到处跑。那次打完球,就在她家饭庄对面的西瓜摊前买了瓜和一哥们立即分食了。没想到分食完就下大雨,只要去她家吃饭避雨。她还挺热情的,我们还要谢谢你哪。
    谢我?为什么?
    我们这块生意已经做起来了,定饭的人挺多的。今天一天跑的两条腿都酸了。

    那敢情是好,生意好了,这人也就好了。做事情不就图个开心?

  • 今天晚上遇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个叫夏雨的女孩给我发短信说,“你好,你也许不记得我了。我是XX的红色城堡的夏雨!”当时可能正在打羽毛球,手机并没有带在身上,后来到车上打开手机一看,顿时有点迷糊了。哪个夏雨呢?哪个夏雨呢?
    后来想起来红色城堡是那次去地方做流行病调查时,在镇中心的一个酒吧。当时我们一行四人,坐在了酒吧里。看到周围人来人往,女子是长发妖姬,男的是大腹便便,没几个看着顺眼的。而且当时可能也藉着自己是大都市的人,耍了点性子,便摆了摆酷,坐在台前的四方桌旁,看着这些人们亵情调笑。这个时候来了个服务生,女的。不过我不知道这个服务生是不是专指男性,觉着称呼挺合适。服务挺周到,人也笑得挺甜的。其间,似乎还跟我们中间一位要了手机号码,然后我们众人便都写下了。
    这次她的短信过来,我便想了起来这件事情。但是她找我何事呢?

    我便问她,“难怪你还记得我,干嘛呢?”她说在武汉上班。我便奇怪了,她不是在下面某县城酒吧里打工的?怎么便到了武汉?她自述本在武汉打工,是受人邀请回去帮忙,还问我近况如何。我说挺好,就是没她整天泡泡吧来得自在。她然后便单刀直接切入,问我工资几何。我说,现在在实验室,明年毕业。她便又追问我毕业了工资如何。我心想,这是做什么呢?难道是想追我了?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女孩是直接问工资的。我说你这是做什么呢?她回道,比比谁的工资高。
    其实她的这点心思我早就瞧出来的,我便投石问路,“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的呢,一般主动找我都是看病的。”
    “我家有一只狗,现在跑到南京去了。现在这只狗生病了!这只狗现在自会和别人看病了!”
    没看懂。
    “自己看,看不懂给你女朋友看。他肯定自己因为他喜欢狗?”
    老实说,还是没看懂。尤其是还用了男性的第三称呼,究竟是说“你女朋友”呢,还是在说谁呢?这个“狗”又代表什么呢?
    “就是你!”

    其实我也知道了她的这点心思。只是没想到一个女孩子会直接问别人工资,似乎太势利了一点。但是至今尚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直爽的。我便吓唬她,“最好不要喜欢我什么的,否则你会很惨。”
    “为什么?”她自然是不懂。
    “因为老实说,真正到现在喜欢上的也不过一人而已。”
    大概女孩子天生有点浪漫,“我知道你妈,是不是的?”

    母亲自然是另一个概念。母亲是那种儿子应该牺牲一切都应该保护的角色,但是并不是那种“喜欢”。什么才叫喜欢?喜欢应该是方言在新婚之夜让她妻子认为她就是他这一辈子等的人。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明白这种感觉,也许我还未能明白。
    而其实对于这个城市里的人们来说,这个未必就不是一夜情的契机。有个广州朋友和南京的一个网友聊上了,后来南京这旮旯小混混便乘了飞机去了广州,两人一见面就热吻,然后开了房间了,好不热闹。后来还情意绵绵地分了手,甚至还为此落泪。我没有尝试过这些东西,很奇怪那些能发生一夜情的人们,一开始是怎么发出这种信号,也是怎么能接受到这种信号的。我本想尝试一下,发出几句大胆的话,但是后来想想,这些终究是我所鄙夷的,又何必去做?
    在南京的JJ酒吧里也有几个刚结识的朋友。那次是一个朋友心情不好,愣是要泡吧,后来拉一个泡吧的高手,到处都是熟人。我们几个一进酒吧,唱歌的姐儿便招呼我们了,“吆,是XX几位来了,我把最动听的歌——·#¥%—*献给你们!”众人目光刷得就投过来了。顿时间,我觉得挺长脸的。去过数次,后来也终于同其中两位搭过几句,觉得人都挺好的。可是这样想,是不是太单纯了?我觉得朋友到这一步挺好,幸好大家都是。

    而我以后必将是个有钱人,是个有精神气骨的人,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也是个浅尝辄止的人。又何必去尝试这些呢?所以没有一夜情。


  •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就怀疑自己有时候生活在夕阳余辉洒落的那些树叶上,犹如相册翻开时看到的那些金色回忆。那些有着金色理想的诗人们都是这样漫步在丛林间,挥挥手,尽是温暖的遐想。几年前,我也是喜欢坐在夜色的阳台上,前后楼的灯光亮堂起来,阳台上晒的衣服在头顶上,吉他的声音悠扬地响起。
    记得我们几个哥们一开始学会的是沈庆的《青春》。歌词忧伤婉转,至今尚能咏唱。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带着点流浪的喜悦我就这样一去不回,没有谁暗示年少的我那想家的苦涩滋味,每一片金黄的落霞我都想去紧紧依偎,每一颗透明的露珠洗去我沉淀的伤悲。
    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她,洋溢着眩目的光华像一个美丽童话,允许我为你高歌吧以后夜夜我不能入睡,允许我为你哭泣吧在眼泪里我能自由地飞。
    梦里的天空很大我就躺在你睫毛下,梦里的日子很多我却开始想要回家,在那片青色的山坡我要埋下我所有的歌,等待着终于有一天它们在世间传说,纠缠的云纠缠的泪纠缠的晨晨昏昏,流逝的风流逝的梦流逝的年年岁岁。

    至今抚琴,余音袅袅,甚是动人。

  • 许久以来,很想谈谈酒。
    这一年来,醉过很多次。醉的方式多种多样,有横在的车里,有搭在别人肩膀上,还有就是直接躺在人家家里了。醉了这么多次才明白一些事情。
    酒有啤酒,红酒还有白酒,偶尔也喝韩国清酒。啤酒喝过几次忒爽的,最爽的一次就是几个人一起到新街口南边的一家“烧鸡公”,辣得我脸和右胳膊都麻了,最后感觉不听使唤,犹如周期性麻痹一般。但那次感觉实在喝不下去,肚子装不下去。后来到了淮安去做流调,那里人喝酒基本规矩就是,喝酒用碗,一人敬一碗,而且不准上厕所。由于那里经济水平不是很高,所以和防疫站的干部们都是喝啤酒去了。也是在一家烧鸡公,据说是防疫站的“食堂”,我们四个人喝的,一人两瓶。从那次回来后感觉皮下脂肪堆积了不少,所以我对喝啤酒就小心对了,因为这玩意实在太容易堆积脂肪了。可是有时候没办法,因为有个女孩子特别喜欢泡吧,经常拉着我和其他一些人去酒吧,一喝起那冰锐之类的酒,就没完没了。
    红酒是老板的最爱,尤其是苏果超市的那种十块钱左右的葡萄酒,常常是张裕或王朝,全汁全甜型的,甜甜的,口感又好。但是这类酒和别人基本喝不到一块的,因为喜欢喝这疙瘩东西的人不是很多。第一次喝红酒是在河西源江鱼馆喝的,那次科里大聚会,我没在意这东西后劲特别大,最后我倒在凳子上,哭的不成样,依稀中听见老板说,“有点文才的人都是这类性情,今天这事都怪我,我做为老大的没控制好局面。”后来也有一次喝红酒喝了倒的,最后被扛了回来。老板是老板,是导师,更是朋友,在一个很乐意去关心你的朋友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所以和老板喝酒特别容易醉。最近陪老板去打羽毛球,打完了都要去徐州人家吃菜,也都要喝红酒。但是现在久经磨练,已经能喝了许多,都能自己走回来。
    至于喝白酒,那就得看什么酒了。有次全科去马群去吃饭,喝的就是五粮液。要提的一句是,五粮液不像二锅头、茅台、洋河等,其入口较绵软,无有难咽,所以那次记得拎了个瓶子去其他四张桌子走了一圈,最后好象都喝光了。最后当然也是倒在洗手间吐了。喝白酒喝倒吐的情况最容易出现,尤其是蓝色洋河经典这类酒,一如口,感觉涩辣难咽,其味刺鼻。那次也是老板的一个朋友心情不好,最后大家一起吃饭唱歌,发现这个酒大概只喝了二两左右,就再难续饮了。
    也有过一次是喝韩国清酒的。韩国清酒我已经注意许久了,看韩剧里那些但凡有点失意的,都要走在街头,灯光临照之下,端起酒杯,眉头一皱,猛的咽下,长叹一声,将酒杯放下,其势甚是动人。为此我特地上网去查了一下,说最有名的清酒叫真露清酒,度数一般有25度,也有45度的。彼次是有个护士的老公,关系不错,两人斗酒,喝的就是25度的。这酒一入口,甚是无味,只略有酒精棉球的气味,喝下去,也无甚头晕艰涩之感。喝至两瓶将尽时,突然倒酒。现在想来,大概是“全或无”了。结果自然是输了,不过想不通的是,韩国人似乎喝的很痛苦,其实度数并不高,其味也并不艰涩。
    还有几次是喝的混酒,先喝了白酒,再喝红酒,最后再拿啤酒凑。啤酒喝了少许后顿觉不适,险些吐出。

    喝酒,何止是痛苦,简直就是无聊。比如啤酒,仿若垃圾,也不知是什么,反正一仰头,近两百毫升就灌进了喉咙。喝下去,只觉肚腹膨胀,至后来觉尿意频频。若兼吃烧鸡公忒辣,本已被辣的口中垂涎,再以啤酒猛灌,其结果可想而知。如若是红酒、白酒,女人们简直就是想不通,红酒虽稍有味甜,却还不如橙汁,白酒更是把一根好好的食道辣的充血,何苦来哉?
    小时候见过父亲醉过几次酒,那几次是父亲倒在床上,然后说着些胡话。这些年来也算是醉酒多次了,对醉酒也是深有理解了。
    记得刚上大一的时候,组织班里进行聚餐。那次和一个哥们两人喝醉了,直接倒在地上,抱头痛哭。他彼时正好追一个女孩不成,失意正浓,沾酒即倒,而我也不知怎么了,也倒了。两人在饭店外面一个过道处,席地而坐,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哭的泪雨滂沱。后来只要喝酒,尽兴的话基本上都是倒着回来的。但彼时也是年少失意罢了,现在喝多了也知道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会醉酒。
    酒有两种品性,一个是酒量,一个是酒胆。一个人有没有酒量和一个人有没有酒胆,二者之间关系非常微妙。看似有关,其实可以无关;仿佛又是无关,其实也可以有关。酒量是一个生理储备功能,酒胆是一个人精神储备功能。自觉这多年来深感酒量一般,唯酒胆从不怯场,除非身体非常不适。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醉酒都不敢,那他还敢做什么事情呢?如果需要他去保护谁的时候,他还能保护谁呢?
    酒如果还有品性的话,那么也只能说是,检验一个人性情是否豪爽。凡豪爽之人,皆有酒胆,醉又何妨?生死置之度外,惟独酒为一情也。从古至今,哪个文人墨士,不是贪杯醉酒,气干云霄?有些些谨慎之人,生怕自己醉酒,对人坦诚心腹,其实这又怕什么呢?
    有这样的说法,酒是色媒人,意即乱性。我也深感,醉酒之时,意志力比较薄弱,但幸好,自制力尚可,未有恶行。呜呼,不亦美哉?
  • 2005-07-24

    最近随想 - [笑侃浮生]


    今天终于把表弟送走了,他的父亲来我这里把他接走一道回家了。但是我心底里还有很多舍不得。我从小就一个人长大,没有兄弟姐妹,都二十几年下来了,在外读书住校一住就是十一年。这成长最重要的十一年都是在外面自己过出来的,从来没有那个同年龄亲戚一同长大。每次回家都是一个人坐在家里,晒着太阳看着书。每次都是这么过来的,难得有个小弟弟过来一起睡,但是尽管如此,我已经不习惯家里有个小弟弟了,因为他们喜欢到处翻的习惯我有时候还真有点吃不消。
    这次这个表弟过来后,我最害怕两件事,一件就是他吃不饱,另外一件就是怕他感冒。有一次我去打球了,他一个人在宿舍玩电脑,我便打电话叫了两份炒饭,他一个人都吃光了,还不够,后来我只好把我的炒饭给他吃了。好在到外面吃饭,比如什么烧鸡公,菜多了才不想吃饭,不然还真有点吃不消,每次都是我忍痛把我的饭让给他吃,然后再自己去买。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吧,还挺乐意,挺高兴的。因为以前每次都是我被人照顾,这次我就可以好好地照顾别人了。
    看到他这样小的时候,我在想我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呢?还是在玩,后来才知道学习。


    最近在网上被一个人批评,说我爱上网,投老板所好。老板给科室弄了个网站,现在人气已经上去了,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几个似乎很关心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反正在科室论坛上大放厥词。其中有次说我,不能老是上网,“投其所好”。这四个字很是醒目,当时对我刺激很大。我又不是为了拍老板MP,我又何必投其所好呢?而且科室网站里面说的话有时候都是为了科室的好,我觉得我说不出我自己想要说的。这一年来,我感觉我写的能力已经严重下降,甚至已经不想写东西了。我从来没有做过要放弃做一个业余写手的梦想,所以当自觉到有这样的退步后深感自责。
    也许是因为苦日子过的太长,想早点出来轻松轻松;也许也是压力太大,想做得很好;也许是我不太适合学医,可能形象思维能力太强了点,总之,我这个医生当的有点郁闷。也许到某个杂志社去当个编辑什么的,我会更适合点,但是我不想放弃医生这个职业,至少是稳定收入的保证。
    反正思维有点混乱了,不知道在为谁忙活,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做些什么。
  • 2005-07-10

    板报 - [挂钟·某个时空]


    上次去楚州做调查的时候,在一个农村的教室里拍到过一张关于黑板报的照片,一直以来,看到这张照片颇有感触。



    想起以前在初中的时候,我成绩年纪倒数,就是因为字稍微好了一点,被强化班的老师看中了,楞是说给班里添一个出板报的人。不过今班后确实太惨了,老是有不及格,被老师拎起来,站在前面给大家看。这可刺激我了,后来我可真是努力了。觉得古人那些什么悬梁刺骨,还有什么囊萤映雪,用在那个时候我身上真是一点也不过分,那个时候我晚上12点半才睡觉,早上5点半起床,天天看书,天天做题目。后来记得毕业前那阵子,一直是我,在青草露水的操场上,迎着朝阳,扛着五星红旗,来到棋柱下,然后在国歌声中缓缓升旗。几百号的眼光刷地投向了我,然后校长发言,说大家应该向S学习,人家数学为什么总是120分(满分)。这段历史是我人生中的一个亮点。我从差生变成优等生,我有信心做到这些。但是看来出板报的能力给了机会。

    到了高中后,偶就变成了宣传委员,专门负责出板报。其实班里本来有个人出的,不过大概他画的最好也就是一个红红的大灯笼,后来偶就只好配些字,幸好字还凑合。记得有次,我在迎考前的一次板报上,我画了一副对联模样,里面写了两句诗,叫什么明朝辉煌定属我,后来班里考的巨好,老师觉得是我这副对联起的作用,鼓舞了大家的士气。后来高三分班的时候还是继续带我们班。高中三年,就一直出板报。
    那个时候为了出板报,专门去收集古诗古文,名人逸事,还专门用本子抄下来,自己还写了很多诗,也一并记录在案。高中毕业的时候,父亲把书捆了全卖了,我还是坚持把这些笔记本保留下来。现在还带在身边。
    也由于板报出的多,该老师变在档案里加上了几句改变人生的话,该同学工作能力较强。后来上大学,辅导员选班长时,我至今回忆起来,有两点特殊的地方。一是,我那个时候还是比较喜欢穿衬衫,袖子都是卷得整整齐齐,辅导员看了点名表扬,S同学连袖子都卷得这么整齐,做事情肯定认真。后来证实,这和事实还是有点差距。二是,他们发现班里有“工作能力强”这句评语的人很少。班长的生活改变了我很多,甚至可以说改变我这个人。大气,多情,认真,随便,任性。
    这些还都得感谢板报所赐。
  • 2005-07-10

    重游珍珠泉 - [笑侃浮生]


    今天早上5点多钟就醒了,醒来后觉得肚子难受了不得了。也罢,想想昨晚上和老板及几个哥们喝的天昏地暗,心下也不甚安慰,估计他们也不怎么行了。只是糟蹋了人家的地板,害的她们护士MM一直擦到夜里两点半,实在过意不去。醒来后觉得独子里难受,又干不了什么事情,只好又睡。
    到楼下汤包店里去喝了两碗稀饭,看着店外人来人往,奇怪我怎么还有心情去欣赏。品粥,感觉不错。回来后,有两个女生杀过来,去不去珍珠泉玩?我和另一哥们两人傻眼了,但是一般情况我们是不拒绝女生的邀请,所以只好就这样去了。

    今天状态其实不行,昨晚喝高了是一方面,关键是还要坐车。一闻到那个汽油味,脑子直迷糊,悠悠晃晃地来到珍珠泉,还好今天人不多。吃了点烤的肉,然后就去划竹筏了。可了不得,有个女生死活要我们跳水,说跳水好玩。我心想,大J,你以为跳水好玩啊。一开始看到珍珠泉的泉眼处,泉水清冽,清澈见底,可以看到下面的硬币的反光,她就开始怂恿我了,你看我们这么多人里就你会游了,你下去游给我们看看了。我简直要晕倒了,岸边so多人的在看,还有一些旅行团的人马,我下去就凭我以前的一点狗刨之技岂不要丢死人了?
    后来到了湖上的竹筏,把另一哥们S浇湿了,然后怂恿他,你看你吧,衣服反正也湿了,下去游游看呢?S也不会游泳,后来实在受了不这种折磨了,便答应下水了。他抓着竹筏一头,身子渐渐浸入水中了,突然发现脚踩不到底,不会游,变连忙往上爬,然后那个女生又开始劝我了,你下水吧,看你挺会游的。

    也是偶太冲动,信了mm的话,受了点鼓舞,便脱了衣服,扑通地跳入水中。按理说,我是在从竹筏跳入水中,在空中划了一个相当完美的曲线,当落入水中的时候,偶听到了mm们的欢呼声。但是突然发现,眼前一片模糊,偶的眼镜掉到水里了!
    连忙潜到水底去摸索摸索看,没找着。有mm说,你把短裤给Z,让他和你一起下去找。我说,那怎么行,那我怎么上岸?这时那个趴在竹筏一头兀自挣扎的S劝我了,没关系,你是平角的,人家那个不行嘛。没办法,偶只好在水里把长的短裤脱下给他穿。真是郁闷。于是Z也下水了,两人一起找,还是没找着。后来只好先上竹筏休息了一下,又下水了,还是没找着。这时候有mm提醒了,小白,这竹筏已经漂了很远了,你们还刻舟求剑哪?偶心一横,算了,不要了,不就一副眼镜嘛。

    晚上吃了点东西,归来。

  • 其实我并不只启功先生前几天就故去了,今日在网上随意浏览间发现这件事。



    一个人的死去很正常。正像我们,迟早都会死去。想到这些,我就觉得人生其实挺晦暗。有些死掉了仍然会有很多人记着,他的好,他的坏,或许泽被后世,或许遗臭万年。但是这些都足以证明他曾经活过。而即使如此,又能怎样?活过毕竟是活过,还是你一个活过,我们为了这个活过在做什么呢?我们需要为这个活过去做证明吗?
    尼采最后真的疯掉了,她的妹妹似乎也疯了,疯狂地收集他的一切资料,在为死去的人做传记,这是为了什么?真的为了尼采?还是吸取尼采的光辉光耀自己?尼采自己也许也未能明白为了什么在活着,叔本华的意识和表象说明了什么?活着还是死去?精神和肉体?最后都死去了。
    我发现人生不能去刨根问底,最后会陷入一种可怕的虚无主义,就连活着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根本没有人知道人这一生活着究竟为了什么,有人说亲情,有人说友情,还有人说是爱情。都是放屁。如果我活着,我会珍惜这一切,但是我死去了呢?几百年前的帝王如今怎样?被人刨出各种丑闻,被后人评说,但是后人们又是怎样?都是混口饭吃。所以几百年后,不要对自己有什么期盼,有人记得就不错,如果被人用来谋口饭吃那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那我们还活的什么劲?



    启功先生的死令北师大的师生们哀伤不已,但是其实都是怜人及己罢。大师的陨落总是伴着门徒们的追逝,而门徒们却有着各自的营生。幸好大师自己想得开,20年前就给自己写好墓志铭。
    “中学生,副教授。博不精,专不透。名虽扬,实不够。高不成,低不就。瘫趋左,派曾右。面微圆,皮欠厚。妻已亡,并无后。丧犹新,病照旧。六十六,非不寿,八宝山,渐相凑。计平生,谥曰陋。身与名,一齐臭。”
    妻已亡,并无后。大师这一生可谓超脱的超尘脱俗,只有书法牵挂。当初写大字报的字,现在成了甚嚣尘上的书法精品,有谁会料到几十年后的沧桑变幻?



    那我们还怎么做?找一个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扎进去,何必惹那么多的俗事?
  • 2005-07-04

    俗人传记 - [笑侃浮生]

    一 老袁

    老袁者,现肝移植中心某主任也。昔从普外科胃肠组,因学无所长而弃于众。逢河西开张,即往而得以容身。后武至,恣意侵吞,河西遂属之矣。袁遂仓皇四顾,前狼后虎。肝移植中心主任王者,貌侠义,遂留之,予组。袁幸得一所也。

    袁颇长,近花甲,貌似长者,患纷至。律定归田之期日近,遂意念纷杂,益图金钱之美耳。术中器械皇皇,牟金钱以饱私囊;术后用药炝炝,抢医德以充门面。晚近有一人至,医,袁术中双吻合器,后竟少用抗生素,遂贫血感染。众颇秽之。后另一人至,术,罢,起而关腹。患既而出,至钱,得医,后闹,不可开交。

    袁者,医之弃也,而见幸于王。何也?年岁渐长,求之者益众,而邪乎视听,遂得众人之宠耳。近肝移植独立,抗礼于普外,故拉拢患之用也。而仓皇数年,归田日近,得无贪乎?其人晚节不保,得无叹耶?

    二 国强

    国强者,袁之跟班也。昔一药代也,混迹于广州。其人虽身材短小,油脂肥多,口齿甚伶俐,善钻营,能取巧。后怠于跑药,遂入太学,竟得一博士学位。既至此,揣摩王意,殷勤备至,遂得宠幸。

    其貌不扬,心窍剔透,而伪气质。身著名牌者,全然是也。王阴予金,故所携包中,其钞森然。后侍袁,三月而得宠。昔袁门下峰者,三年未得入袁门。足见其人。袁术中余结,强独飨也,而众人环视,竟莫与助。

    王宠甚,强愈骄。近某主任欲执门下,强不予,而独念王意为甚。嘻,阴奉主而独排众议,其骄横之气益盛,其终享之日愈短。身死而为天下笑者,何也?不明也。明者何解?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