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YL找我,我说在泡吧呢。她气鼓鼓地说,“泡吧有什么了不起啊,拽,不就是烧钱么?”。我说不是的,我是陪人去的。“嘿,有本事啊,一女的吧,泡去吧。”我开始没理解这句话,“一女的吧”是什么意思?是全是美女的酒吧,还是什么。我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陪人去而已。
    我并不热衷于沉湎酒吧,如果去了基本上都是陪朋友。“我不说你,你自己想,特没品你。”我想她肯定没亲自见我泡吧,我泡吧其实忒老实,就一个人呆在那里喝酒,然后顾左右而看看美女罢了。有人想去蹦的时候,也只会跟着节奏扭扭跳条。不过说到节奏感,得承认我确实还不是很差的。

    南京大大小小的酒吧确实也历经不少了。学校南门汉中路上的YES吧,长江路上的1912,南大的古堡,还有新街口的JJ酒吧,还有个交家电附近的什么极的音乐酒吧,还有楚州的那家红色古堡。还好,到现在泡吧都是一群朋友去的,到哪儿也不要自己烦,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担心钱,不用担心位置,不用担心有人烦。



    最常去的就是JJ了。JJ环境一般,气氛不温不火,一个叫柠檬的女孩在台上键盘,几个歌手轮流换着唱。柠檬是那种长的并不是十分惊艳的女孩,每次笑的时候,两只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线,嘴角飞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记得有一次陪D去的时候,她唱了一首英文歌,我并没有真切地听懂,只知道她唱着什么six bone,挺好听的,后来每次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她唱的英文歌,确实好听。后来回去上网查了很久,也问了好多朋友,都没有找到这首歌。
    昨天又去JJ的时候,她走下台,手里端着大水杯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柠檬。”她朝我笑了一下,真是好灿烂。我问她先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是six bone 还是sexy bone。她笑了起来,“是sex bomb。”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没找着。她后来又客套了几句,说什么柠檬希望大家多能照顾照顾。我突然有点悲哀的感觉,我们原来也是普通的食客,甚至被误以为色客。
    其实并不是YL想的那样,JJ是个音乐酒吧,气氛相对还是比较好。只是昨天酒吧里来了几个打扮比较妖艳一点的女孩来唱歌,露着肚脐和小腹,扭动着肢体,嗲嗲地向各位大哥美女们问好。还有个南艺的女生在这里唱歌,一头的长发,音色稚嫩,却故做老成,拿着一支烟做在前台的位置上吞云吐雾。

    尽管如此,JJ还是一个比较适合坐着喝点啤酒,喝几个朋友聊聊天的地方,如果到了1912就基本上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几欲掀翻屋顶的DJ舞曲振聋发聩,喝着点酒,心扑通扑通地开始乱跳。也许是美女太多,也许是美女们穿的太少,还也许是她们的动作太过于诱惑,也许是我的思维有点混乱,我只好静下心来喝着点酒,看着人们在DJ前的一块小空地上剧烈地跳动着。不可否认,在我看到的酒吧里1912的DJ是很有感召力,几十号人挤在前台空地,每个人都卖力地扭动着。
    打心底来说,我觉得蹦的其实是件很没有创意,很缺乏技术含量的活,跟着节奏,把头甩起来,把肩膀晃起来,把屁股扭起来,把脚跳起来,只要你敢做,你可以比任何人吸引眼球。有次去天津的时候,在天津酒吧一条街的某家大酒吧里看到,女孩子也是这样蹦着,还有一个长发的弓着腰,将头低下,随着节奏左右甩动她的长发很长时间,令我吃惊。到南京后我也时常见到这样的女孩们,在灯光闪烁下,一张张年轻而又妖冶的脸,随着节奏,疯狂地甩着头发。
    1912的人气很旺,小小的舞池,里面挤满了人,我想蹦的都得挨着。前后全是人,有男有女。蹦的的男人们其实有点怪。男人是坚强的象征,是力量的象征,男人的肢体远没有女人柔软,动作永没有女人丰富,而蹦的很多男人都是扭着可能扭动的关节,喀喀喀喀的,仿若女人,还有点猥琐。

    不想跳就不跳,这个定律在YES吧不一定成立。有次在YES吧遇到几个搞药正好也在,后来同我们一起蹦来着。舞池前有个小台,1米见方,上竖光亮的钢管一根。初始我并不以为有什么作用,还以为起支撑作用。因为我在天津的时候见到很多都是一个高台,大大的高台,上有数根钢管,几个穿着极少的女人在跳。而并非现在这样小的台子,而事实马上推翻我先前的认识,两个女人先站到上面跳了起来,后来还有个男人跳了上去,再后来就剩他一个人,朋友们推我上前,我不敢,马上又跳了下来,这仿佛太有碍观瞻了。
    抬头看的时候,可以见到不远处的台子真有一个穿真很少的女人在扭动腰肢,同去的一个美眉说,“身材真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如果在吃饭喝酒后再去酒吧的话,我基本上不知道周围人在干什么,只希望一个人静静地躺躺或者坐会,有时候也喜欢找个人唠嗑,死唠。即使在妖艳的女人仿佛都迷离了,恍若一场梦,毫不真切。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呢?没有人知道,这个时代太疯狂,太可怕。没有道德约束了,没有信仰支撑了,没有目标追求了。人们都陷入一种可怕的无为境地,这种无为都是被动地被社会推着往前走。每个人都受享乐主义的腐蚀,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非正常。对什么都能理解了,对什么都看开了,对什么都淡漠了。为
  • 我知道为什么要喝酒了。并是我嗜酒,也是其他人都嗜酒。而是酒带来某种状态,一种豁达、甚至置生死都可以于不顾的境界。所以有时候要论感情,一定要到达这种境界,而这种境界不一定要是喝成这样的。要么也可以是在乱烘烘的酒吧里,每个人都声嘶力竭地喊着蹦着的时候,要么也可以在天高气爽的山顶,二人触膝谈心。那要么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万籁俱静。



    有时候我也有看不准人的时候。这是一个护士美眉,长的还不错,只是不太爱说话,看到什么事情都喜欢淡淡地笑。以前我很喜欢这种美,因为这种美是很恬静的,是可以细细回味的,而不是那种泰山压顶地压迫性的美,前者留下的回味很多。我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因为我相信我内心深处看一个人是不会看走眼的,这点让我一哥们忒佩服。
    那次去拓展的时候,同他一起认识了一个学校大四的药学专业的女孩。这个女孩偏偏也有这样的美,什么事情都似乎不能惊动她,惟有那次击穿木板的时候她哇地一声竟哭了起来,一下子把我这哥们心里哭的淅沥哗啦。后来跟我说这个女孩有多么好。我也是这样觉得,但是后来回南京后我请他们俩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有个特点,这个女孩怎么发消息她回短信的时候总是几个字。我一开始纳闷,因为我觉得现在的女孩们不是这样的淡漠。直觉告诉她肯定会有她的另一面,仔细想来确实如此。大家萍水相逢,何必用短信聊的死去活来,但这也是我这哥们的痛苦。他在专业上来说,确实还算个人才,可是论到其他,简直对自己没有信心。他后来给那个女孩发消息,还借着我的名义跟那个女孩说我对她感兴趣,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我知道其实女孩们肯定是反感这样的做法。每一个男人应该对自己拥有无穷的信心,尽管自己也许外貌或者财富未必足够。
    果不其然,那个女孩每次都是这样简单地回他。他实在没有信心了,便罢手了。但是后来有次我去金丝利开会的时候在汉中路上遇到她,我喊了她的名字,她开心地不得了,面容灿烂,简单地聊了几句后就各自走开了。后来约她出来,我们拓展那个小组聚会,她很是开心。我就跟这哥们说了,这女孩挺好的,模样俊俏不说,性格也比较温和,只是可能有点爱玩,比如发短信,说什么她都几个字回你,惟独约她出来玩她回了一通。但是我又说,女孩爱玩挺好的,要那么辛苦做什么呢?辛苦的事留给男人来做就行了,再说一个整天沉醉在短信世界里的女孩,一定在现实世界里孤独甚至孤僻。他连连点头称是,还佩服得紧。



    所以凭着这样的思维去看周围人的时候往往总的觉得对对方有个基本的了解。这个护士美眉也是如此,觉得她挺贤淑的,应该挺会照顾人,而且心地挺善良的,一度对她挺有好感的。前几天某次正好值夜班,她是小夜班,过了十一点以后我们俩就坐在医生办公室里聊天。
    我常以自己能够穿梭于理想和现实之间为荣,有几个朋友总是挣扎于其间。其实我想我也是狡辩,强迫自己通过对现实的观察故意美化世界,把现实发生的一些丑恶现象故意看成这个是必然的,比如自私,别人自私我故意漠视之,认为正常,而自己常痛楚于其间。后来习以为常后,就尝试用一些朴素的道理去解释他们,解释通了也就看淡了。所以经过那段痛苦后我终于能够穿梭了,而他们尚在徘徊。所以我理解他她们的迷茫,这是一种并不确定的迷茫而已。



    我以为她心中藏着世界的美好,才会表现出如此的娴静。后来我同她谈了很多深刻的话题,比如人之生死,人之猜度,人之相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原来是这样一个没有宽容的女孩,总是谈到别人不好的方面。比如还有另一个护士美眉,她长得很漂亮,又会跳舞,以前我们在一起合做节目,她经历过很多风雨,所以她的故事肯定是非常多,非常人一般的多,但是她从来不同人说,也不同谁特别亲近,特别疏远。这样的境界其实非常难以达到,但是她对这样的一个女孩却有很多意见,“你不知道她,阴险着呢。”听着这样的话,我该说什么呢?
    我想她平时不爱说话,这时想来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对我已经非常信任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对着这个世界竟没有宽容心,总是狭隘妒忌的眼光去周围的人们。我有点失望,但是我还是循循善诱她,希望她能走出这样的误区,希望她能在一个极端事件中找到自己没做好之处。



    她问我,她究竟有什么样的缺点,希望我能从外人的角度给她一个客观的评价。我想了想,她缺的是一颗积极的心态。一颗积极的心,必须会有如下的特征。
    第一,如果一件事情不得不做,那就开开心心地把它做好。比如洗衣服,看着一盆衣服,也许会心生惰意,但是倘若再不洗就没有穿了而必须洗时,竟发现衣服越洗越快乐,那何不在洗之前就准备这样的心态去做这件事情呢?
    第二,要多看别人的优点。每个人都会有他的缺点,为什么总是看着
  • 有位病人在出院的前一天晚上来到医生办公室。
    这个病人是我的23床,他的爱人是高血压待查。跟我打个招呼,“今天晚上是你值班啊?”我说是的,有事情么?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就是那种5X5cm2左右,里面是一页一页可以撕下来的那种,纸面是白白的,伸手向我送了过来,“这个送给你的。”我干笑了一下,“我不要。”
    因为在住院的第一天晚上,我在病房的时候,他往我白大褂口袋里塞了一包糖。我严肃地跟他说,这个用不着,在我们这儿肯定会对他爱人负责的。他当时有点尴尬,现在又来这套?我还是没要。
    “不是这个意思,”他解释说,“这几天在这里耽误了你不少工夫,送徐大夫你这个小本子呢,是想感谢感谢你的,里面还写了几句。”我一听,还有这好事,赶忙说,“那我要了。”

    果然,在白白的扉页上写了几行非常工整的字。
    “徐大夫:谨借此鸿毛之物以表我们的感情之情。祝愿你早日成为中国医学界的一颗耀眼的新星,解人病痛,救民生命,报效祖国,回报社会!05.10.25 一位东台籍病员家属。”
    在第二页上还有一首诗:
    徐徐跃升新医星,
    书山学海求技精。
    杭行状元当属您,
    好运前程量无边。
    完了,还有句“祝您好运”四个字。
    说真的,当时真特别感动,我觉得别人送多少钱都不值这个本子,当时可能是有点激动,但是也没激动成啥样,因为还有两个朋友陪我上夜班,他们看着我在笑。

    后来夜里我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想着人家送我点东西,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后来也拿出个没用过的薄的本子,题首诗送给他们。这个做法似乎一般人会觉得有点肉麻,但是想想,关乎人情,彼既然有这样的情谊,我又何许故作傲慢?不过好几年似乎没写过诗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写什么。既要写的冠冕堂皇,也要加点个人情感,有点难。但是终究还是用中型笔在本子中间题了一首大大的五言:
    本是杏林人,
    我应如是为。
    倘使尽开颜,
    何惜寒士身?
    宁书杭答增诗之情。
  • 今晚又喝了点酒,日子过得紧张而又逍遥。我轻松而又快乐,压抑而又紧张。我需要朋友又不需要朋友,因为我明白一切道理,因为我看透这一些道理的真实和虚伪,因为我比别人更清楚任何事情的结果,但是还是需要朋友陪我一起喝酒哭闹。这是一个男人的情绪,有点任性,更多的是自在的坚强,为了个人世界的完美。一个人在苦苦支持,为了一个并不知道确切模样的目标在努力。
    有个大G劝一个朋友好好陪陪我,因为他觉得我有点消极,对一切事情都有点淡然。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其实内心流了很多血。一个人要阳光积极地面对很多事情,想要为很多朋友解决他们的烦恼,又想要为了个人的理想打拼。需要这么辛苦吗?糊糊涂涂过上一辈子,有几个关心的人不是惬意的很?

    那天有个哥们把他电脑桌面跟我说,这张桌面漂亮吧。我看着那桌面,一个桥边,美丽的垂柳映衬着,太阳在水面上的倒影在从桥头射出,我说拍的一般。这可是伤心的地方,一个留恋。我说,失恋了?他静静地说,是的。我马上打电话到小饭店里叫了盆酸菜鱼,一碟花生米,一碟黄瓜,把电脑桌下的几瓶啤酒拿出来喝他一起喝上了。他不声不响地喝了大半瓶。喝完后静静地躺在了床上好几天。
    为什么男人会活地这么辛苦?
    我们究竟在需要什么呢?事业的成就感吗?这个对我来说一点也不成问题,如果有个信服的理由告诉这就是男人需要的,我会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好。我总在用欣赏宽容的眼光看身边的人,赞赏他们的优点,却又不能多言,我知道属于我的时代还没有到来。我的理想和青春在时间和酒里消弭。

    我在想着去旅游,在那没有其他俗人的天地里,看着茫茫地沙漠,天地里寂静地如一只海鸥,我们像离了群的小野猪,狂欢地撒着小蹄,欢欣雀跃,流着眼泪,为了这个世界的镜花美丽而努力。走在沙地上,寂寞的影子在地上陪伴,风尘在追逐狂沙。
    晚上,满天星星,闪烁美丽,北斗星如斗大,明媚妖艳,月亮洁白的月光洒在静静地脸庞上。希望她那缕长发还能在晚风中飘拂。天空就在眼前,如此接近,什么是童话?

    U&U SISTER是如此苍凉,生与死的接近从来没有如此真切。
  • 第一次听the mortal coil的you and your sister,马上就被如深夜躺在小溪边听着流水声音的美妙感觉所深深吸引,真是爱上这种感觉了。这是托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卡卡,央她帮忙寻找一个首歌时她无意中找到的一首歌。名字有点怪,穿过骨头抚摸你。

    这是一个超经典的专辑。


    有种黑色忧郁的感觉一直在我耳畔响起,流水般的吉他声,六弦琴,我可以想象,在pick的弹拨下竟然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这种感觉和黑鸭子合唱时那种吉他声竟完全不同。加上低沉忧郁稍带沙哑的女声,在轻轻诉说,令人不能自已。在这样的一个深夜,我听着音乐做着自己的事情,却忍不住想静下心来静静地听着这首歌,想拉着那个美丽的女孩一起听。

    这是一种进入内心的平静,听着它就想静静地坐着,然后慢慢地沉入睡梦中。仿佛置身于无边的大海,其中有一个小岛,而我就躺在小岛岸边,海风吹过来,海水冲上海岸,时而浸着我的身体,时而退去,沙子在我的皮肤上摩挲。海风适时地吹着,我的头发被海水浸着咸味,却又被风着,几缕头发在头顶上拂动。看着天上的星星斗大,闪烁着,想着那些美丽的事情,生死老去都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想静静地躺着。

    真想拥有这样的一把好琴。有个朋友央他的朋友从美国帮他带了把800美金的箱琴,如此斥巨资本来以为不值得,现在想来真是愚笨的可以,音乐的美妙岂是金钱所能买到的?

    [FLASH]http://www.supernb.com/ash/vol13/mp3/This_Mortal_Coil-You_And_Your_Sister.mp3[/FLASH]
  • 2005-10-19

    幻灯之背景 - [工作日志]



    这是一张幻灯的背景,也是自己琢磨出来的。而前面那张正好是封面。这个幻灯经过几天的奋斗终于接近尾声了,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多难,后来细细做将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妊娠糖尿病的细枝末节东西太多,非要这几天连续奋战才行。还好,在这个背景里做幻灯,确实还比较有成就感。
    本来我并没有觉得有多好看,因为实在很普通,但是逐渐地在添入文字的过程中发现,这几种颜色的搭配实在太舒服了,尤其是红色和兰色的地平线,黄色的文字路过使非常舒服。比我上次为老板做的《科室文化建设和管理》的幻灯背景好多了。



    线条和曲线的搭配对于画面的协调性实在太重要了,一个好的图片不能全是线条或者曲线,有张有弛,文武之道也~
  • 最近有个朋友Y出了点事。这个事说大好象挺大的,说不大其实一点也没什么,就是那天科里吃饭,他丫的一屁股做在了副主任和一个医药主管中间的位置上,这个位置正好对着门。按理说,这个位置正对着门就应该是桌上最大的人坐的,但是他当时也没考虑到这茬上去,结果闹的沸沸扬扬。

    这次饭局设在“艳阳天”。那天走进房间的时候,其他两桌人都已坐满,第三桌是空的,我和组里几个人是最后到的,当时我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做了下来,发现空调对着风吹的挺大的,考虑到鼻炎不太适合吹冷风,便又找个最外面的位置坐了下去。后来这桌上的人逐渐到起来了,一个副主任,一个医院主管,还有三个主治,我还有几个进修医生。人太多,就把坐在外面的人的沙发凳子全换成了小塑料凳子,我身边是琳J。后来刚回国的东G那晚上一直不太高兴,脸色似乎对谁有意见似的。当时我心里也没搞明白究竟是谁做的不好。但是我就感觉他对Y有点看法。
    后来有次陪东G去泡吧,在1912里他随口提了一句,“那天Y坐的位置可不简单,那是L主任才能坐的。”说完,竟摇了摇头,脸上有点不屑。我这才想起来,思量之下,竟是恍然大悟。对于这类酒桌,一般对着门,或者背后有中堂字画的位置是上席,这类席位一般酒杯里折叠的布巾花都是和别的不一样。那天因为老板在美国还没回来,所以我也没对当时的情形细加推敲,至此方才明白。
    后来为了此事,老板把我们几个小的都聚在了九鼎舫,提到了此事,Y才顿悟。我便替他辩解了几句,说他当时是好心,因为那个位置对着空调,风吹着不舒服。老板听完,点了点头,只说了“以后要注意”。不过从这个事想来,我觉得那天我也差点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有时候想想,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的交往后,情致便的格外不同。在学校里班级聚餐,谁要是喝酒还估计端这个架子,摆点谱马上就被众人鄙视,但是进入了一个更加成人化的世界后,我们那些潜意识里需要端着的架子都要马上捧将出来。那该怎么去理解这个世界呢?是我们庸俗了吗?是我们虚伪了吗?是我们在欺骗自己和别人吗?
    这一直是我想和那些找我谈心的女孩子们说的话。

    最近有个女孩子朋友很痛苦。两年前谈了个把月“闪电”恋爱的男朋友又重新回来找她,并且言下竟有婚嫁之意。她觉得她似乎离婚嫁还有很远,又不想和他这样下去。那天晚上10点多钟找我谈心。
    那个男的我认识,以前就是同届五年制的,人长的还凑合,就是人品一般。那会刚进大学的时候经常见到他在篮球场上带着两个mm一起打篮球,被我一帮兄弟们鄙视,没想到几年后竟同她“好”上了一阵子。有次陪她出去喝酒,结果醉了,他正好在医院门口等她,便帮忙扶着我回来了。结果在路上被我痛骂,我说你小子也太差劲了,篮球打那么鹾,投又投不准,传又不能传,带又不能带,还喜欢教mm打球。真不知他究竟气成什么样了。
    一提到他,我本来想痛斥之。我一直在她面前批评他,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和周围哥们打成一片,就证明了这个男人有先天缺陷,肯定有问题,永远不值得喜欢。她也知道这点,就是割舍不下。其实我知道,他个子稍微有点高,家境也不错,而且家教估计也挺好的,所以这点很是让她着迷,但是缺乏积极上进的心态一直让她苦恼不已,她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没有人缘,不想进取的男人。后来那天我竟也放弃了,再也不怎么劝她,因为我发现感情的问题她懂得不比我少,只是太理想化了点而已,并且理想的厉害。
    她不喜欢读医,也不想当医生,这点和我是一样的。她想在年轻的时候多经历一些,一直想出国,然后换职业。但是基于一些现实的原因,她目前还不能如此。但是我想也唯有如此她才能生存。因为,医疗太古老。

    医疗,看起来是目前社会各行各业中学历最高,技术最先进,理念很时髦的职业。谈基因,谁也不敢说懂的比医生还多,而谈大胆,谁也不敢和医生比胆大,其实从骨子去看,医疗是目前最为保守的行业之一。医生的脑子里小农封建思想比其他同学历的人要严重多了,几乎每个科室内部都有斗争,都有矛盾,大家都为了权力、利益斗得你死我活,所以在医疗行业内部除非业务非常过的硬,不然几乎都涉及到站到哪个队伍的问题。
    女孩子们一般对这个比较反应迟钝,因为她们不喜欢,不喜欢为了现实利益去伤害别人,不喜欢同谁争什么。因为她们都是独生子女,从来不用同兄弟姐妹去争就能得到父母亲全部的爱,上学后可以我行我素。在大学里喜欢理谁就理谁,不想理谁就可以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发闷。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剧吗?不一定,这说明她们骨子有着天真善良的一点。善良永远都会有人喜欢,天真就不一定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他的责任,即使一个女孩子,她面临着同男朋友相处,面临着可能要结婚,可能要生孩子,可能要同婆婆相处,倘没有一个善良容忍的性格几乎不可能都做的很好。偏偏这类女孩子不会太懂人事,不懂人情世故。那应该怎么教她们去理解呢?
    一个人能获得的最基本的成就感就来自于周围群体的认可。这种认可来自于别人需要你,这个群体需要,这是个人能在这个集体里生存的不二法则。每个人都必须拥有这种能力,包括业务能力,容忍谦让,吃饭喝酒
  • 朋友的爷爷是在20 年前就去世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一张照片。后来辗转来去,结果照片被撕成两半了。朋友一直没舍得扔掉,扫描以后放在电脑里,央我帮他弥补一下这个缺陷。


    以前我都喜欢PS美女照片或者稍微有点感觉的图片,处理这个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正式的请求。看看照片都已经撕成这样了,问题主要在于移位,后来稍微PS了一下,觉得结果还行。不过老是盯这个老人家看,确实心里直发毛。


    朋友很是感谢,还说要请吃饭。
  • 2005-10-06

    十月 - [挂钟·某个时空]







  • 2005-10-05

    醉言几句 - [笑侃浮生]

    老实说,今天挺开心的。
    下午去珠江路跑了一圈,买了张系统盘,还有点图片素材。回来了拉个帅哥和美眉到附近的小馆子去吃饭,正好碰到妇产科的同学拉这个几个认识的人吃饭,大家一起吃将起来,买了一箱啤酒,大家便不客气地喝了起来了。完了一起到男孩女孩去唱歌。唱到一半有哥们来说,科里东哥约大家一起到1912去泡吧,我想先唱会再去吧。没想到一会另一哥们打电话过来,说叫我过去救场。原来他在喜来登1v2陪人喝酒,结果喝的不行了,还有个人要哭,叫我赶快去救场。我说我也不行了,今天我也喝了点多了,一会也要敢场子呢,再说人家当着你哭,其实是对你的信任,那就要当好听众。他说,哎算了。
    算了算了,我就来到门口打了辆车去1912了。原来就东G和几个人熟人在一起喝酒呢,那大家就一起来吧,正好有个影象科的熟人,还带了个同事。回来好象确实喝了有点多了,怪事,怎么看酒吧的美眉全是美女呢!


  • 这是我昨天上午和前天夜里帮恰恰处理的一张图片,其实是从恰恰本来的照片中抠出来的。老实说,恰恰的这个造型挺好看的。

    而我也未经恰恰允许,发了上来,希望她不要责怪呢^_^


  • 越来越懒得写东西了。人生痛苦识字始,一旦拿了笔这被子似乎永远会有诉不尽的忧伤。但唯如此才知自己有这样的硬伤,所以从不示之于人。记得还是去年最是难以入睡的时候,因为不知人生竟是何样。现在也明白了,原来就是不断在实现自己目标的时候完成他人的任务,让大家一起开心。

    今天有个朋友带来一个女网友来宿舍,另一个哥们咒骂社会体制,咒骂卫生部长高强是如何不理解医生。后来我说,其实何必予人这么多的牢骚呢?君子有为与不为,为者有积极向上的性情,不为有主动谦让的品格,都是一些优秀的方面。何必做这么多徒劳无益的事情?

    现在我也应为者尽力而为,不能为者缄口不言。此是异日有为之品性也。
  • 2005-10-02

    男人理发 - [笑侃浮生]

    关于理发,我有一肚子想说的话。女人理发我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关于她们的洗发我也没明白,那么长的头发,没来由地去关心那个。只是突然想说说男人理发。男人理发,其实就是剃头。以前我不知道男人理发也会有些讲究,我觉得男人剃头就是一个字,剃而已。

    来到理发店,只需告诉老板要稍微长一点,还是稍微短一点即可。以前我都是怎么做的,但是自从我来到南京后我就觉得连告知老板我想要多长的头发都很困难。一般情况是这样的,来到理发店,我先在店里找个舒服的地方坐着等my turn就行了。等到我上了,我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前台的台面上,然后就说,帮我尽量留个长一点。关于这句话,我想说几句。每次我说完这句话我都想再重复一遍,因为我总是担心他可能未必听清楚,结果把我的头发总是理的很短。而这个留字正好在这个句子中是低音部分,所以在组织这句话的时候我试图换个方式,老板帮我剪短一点。这句话也有歧义,是剪掉的部分短还是留下的部分长?所以现在我都直接说,帮我稍微修一下就行了。
    好了,交代完就该及锋而试了。老板把我的领子翻过来,用长长大大的布把我的脖子兜住,然后在脑勺后面别住。然后拿起来那个电推剪,一般在右侧的耳后开始,逐渐推去头发。这个过程十分受用,梳子把头发从发根出梳起,等着推剪从上面推过,听着推剪的电动声在耳边响着,头发兹拉兹拉地掉在耳朵上,还有很多掉在这快又长又大的布上。记得小时候有些剃头的师傅带着理发的工具箱,骑着车子穿梭在乡间小路上,来到门前小院里,彼时还没有电推剪,而是手动的那种,那个每次师傅们虎口收紧时推剪弹簧伸缩的声音才更加令人怀念。在那种环境下你不由自主地会想起来小时侯,在院子里,夕阳在身后,看着自己身前的影子,身边的剃头师傅在修头,头发碎屑掉了下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这样享受过了,只是在那一年外婆去世的时候赶回在傍晚时分,有位剃头的师傅让我重温一下儿时剃头的感觉。
    头发长的长,短的短,都修理了差不多,就应该削一下头顶了。头顶的头发比较厚,所以应该用一种梳剪,剪刀的一半是梳子,另一般是剪刀,这样是有选择的剪去其中的部分头发。不过这个过程我总觉得比较盲目,缺乏技术含量。而我最喜欢的是那个纯剪刀在头顶上剪去头发的感觉。师傅们剪刀张合的声音重章叠韵,反复咏唱,头发瞬间整齐断去,有如刀光剑影中英雄落寞,关河冷落,一时间有泪顿作倾盆雨,教人的心里空空荡荡,原来修理半天的工夫还不顶这个刹那来的酣畅淋漓。

    平民的剃头有着平民的快乐。三块钱走进一家街头不起眼的小发廊,一两个剃头的年轻人,三四张沙发般的凳子,墙上再来七八张明星的海报,一屁股坐在那里,不需要矫情,也不需要谦让,没有太多的虚酬应承,轮到你了就直奔主题,拿起家伙就干活。这多年我都是在平民剃头店里剃完了这还算年轻的头,直到最近。
    最近我对自己的发型很不满意。每次剃头完了回去总是觉着耳上头发翘了起来,但是我终究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家说话。就是我楼下的那家理发店,老板剃头是把好手,老板娘就差多了,大概很多客人都对她有意见,所以每次有人去剃头的时候她都要问,是要她剃还是老板剃?我去的时候都是老板忒忙,如果说要老板剃恐太伤她自尊了,所以接连数次都她给我剃,连挨上老板剃头座的机会都没有,每次就主动给我剃上了。我不想每次都是马桶盖似的头,实在把我逼急了,那次合伙了一个朋友一起去了阿玲。还是第一次去阿玲,那儿的服务真好,环境优美,美女帅哥。
    可是心里还是空空的。平民式的理发有着平民般的情怀,难道不是?


  • 已经很多天没和班级一起出去活动了,记得上次好像是几个月前是拿了奖学金的两个人请大家一起到华纳去K了一把。那时候唱的火有一些,打牌打的呼卢喝雉也有,而出去唱歌吃饭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只是和一些想玩的人玩。一些可以做一辈子朋友的人们喝酒,和一些相交至深的红颜也可以谈心拂晓,只要他们需要,可以为他们付出。
    这是一张已经忘记是大一还是大二时在将军山水林中某亭下,几个灿烂的女生留了影。彼时尚没有数码相机大家,都是照片,最近我想起它来了,便用相机重新拍了一下,颜色失真了不少。还好,还能见到那时的光景。其实她们都已经老了,只是时常还能在忙碌的路上相逢,问候一声好,而看看那些恰如彼时的女孩子们,她们天真可爱至极,吹弹可破的面皮,透明光泽的嘴唇,顾盼生姿的明眸,仿佛对我来好象都是旧时的事了。

    无独有偶,彼时还当过一气斑竹,有一次组织了一群人重去将军山,又在那个亭中打牌。我不爱打牌和麻将,所以看他们热闹至极。我觉得打牌都是些浪费时间的事情,没有理由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丝毫没有帮助的事情,于是我就拿起了笔,踩在亭子四周的栏杆上,仰头在亭子的屋顶上写了几个字:
    小记  此时环境幽美茂叶修枝众人席地鸟鸣芦曳呼卢喝雉俗人往来故为之记
    下另有众人之名。①

    估计现在早已被刮去痕迹。而环境优美,茂叶枝修,众人席地,鸟鸣蝉噪,呼卢喝雉,另有俗人往来的时候竟是稀松寻常之事了②。而我也常常仿若那些俗人一般,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和她们活跃的生存,不禁呆住。

    备注:
    ①为了纪念那次版聚,在回来后我就在西祠的版上发了篇帖子,把写了的这几个字记了下来。心里不禁暗呼好险,幸亏当时没有偷懒,给记了下来。不然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后悔的很。
    ②现在也经常陪着朋友们去到紫金山或者紫霞湖边席地而坐,大家一起吃喝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