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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旁边那个连接上的“半亩水洼”。
  • 2005-11-09

    随笔 - [笑侃浮生]


    最近还是同以前一样,心底里有一点浮躁,但是自己看来,却比以前沉的住了许多。不仅比以前要能看事情多了,而且更坚定以后的路。这是个不容易的事情。
    在我看来,许多人都是有点浮躁的,这也许是时代的原因。每个人都想做很多事情,每个人都无力做什么,所以就有点痛苦。现在也有人想做什么,那就和他一起做点事情,这大概令我许久以前来最兴奋的事情。说男人,就是干点男人的事情。


    有的人活的很痛苦,有时候还有点累。我有个兄弟就是,他时常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听哥一句话,以后不要找护士,如果能找,就找个工作好一点的,这样以后会轻松一点的。”
    看他那个愁苦的面容,我心里倒是有点不解了。男人就得靠自己,至少在我看来,我可以依靠自己了,所以觉得爱情并不虚幻,也不虚伪。为什么还要去看这些物质上的东西呢?还有精神上的呢。


    我从不排斥那些为了自己的人们,因为他们至少很单纯。
    经济学里有个帕累托改进,就是在不使任何一个人不受损的情况下,至少有一个人受益。道德的快乐就在于保证不受损的基础上,至少一个人快乐。所以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去理解呢?只要他/她不是损人利己就行了。而这样的人们,往往都是相对单纯,为什么去排斥他们呢?
    哪一天我失败了,朋友嫌贫爱富离我而去,我毫无怨言。理解他们,反思自己。


    今天表妹写信来说,月考考了班级第一,但是仍然对学习有点迷茫,似乎没有计划,问我该怎么办。
    老实说,她能这样写信来,我已经非常开心了。这说明她对我已经开始信任,以前她对我有点害怕,可能感觉离我太远了。按照我现在的心态,积极面对一切应该面对的,开心地做好一切该做的。
    所以我也要认真去做事情,开心地做。学英语,看文献,做实验,看病人,做事情。


    我向来有个原则,网络上的东西不要放在现实里谈,尤其是写出来的东西。因为我觉得人与人之间要有点“隔阂”,就是俗气。我最“怕”的就是,有人当面跟我说,你上次写的那篇帖子如何如何。
    因为网络有点虚幻,这种虚幻不是谁想表现真诚就能真诚得起来。看文字就想了解一个人,非常困难,至少我已经不尝试去做这点了,如果还看帖子的话,我只想看看,他/她还是不是真有点才华,或者性格内向还是外向,仅此而已。不要尝试去透过文字去看爱情,文字的本质在于躲闪和诱惑,所以不能站在现实看问题的人永远看不见对方。这个现实不一定非得是金钱、工作,而是一种情绪。
    文字幻化的美丽在于修饰现实的苍白。所以古人美丽的诗,其实是苍白、枯燥的现实生活,甚至是悲苦的。

  • 闲暇之余,也偶看杂书,虽偶觉似浪费时间,竟时有所得。比如近日看了点诗文传记后,发现包括杜甫,还有很多诗人竟都是糖尿病患者,比如西汉时以《子虚》、《上林》二赋名噪古今的司马相如,因糖尿病死在洛阳的白居易,还有年仅四十五岁就死于糖尿病的李商隐等。
    杜甫在《同元使君春陵行》诗中言道:“我多长卿病,日夕思朝廷。肺苦渴太甚,漂泊公孙城。”其时他已经在长安困守十年余,也发现自己患有糖尿病。在诗中写到的“苦渴”正是中医对糖尿病的认识,而司马相如也曾经患有该症,故他用“我多长卿病”一句引之为知己。《黄帝内经》里对糖尿病的说法是:“此肥美所发也,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内热,甘者令人中满,故真气上溢,转为消渴。”已经无从考究这个十年杜甫究竟饮食情况如何了,据说这个时候诗人尚未及不惑之年。
    安史之乱后,国家动荡,人民妻离子散。杜甫也未能幸免,而且也穷困潦倒,加上身缠此病。糖尿病的典型症状是“三多一少”。杜甫说自己“多病久加饭,衰容新授衣”,而且喝水也甚多,“茗饮蔗浆携所有,瓷罂无谢玉为缸”,出门必携带竹筒或缸瓶,装满蔗浆当饮料,加重血糖的紊乱。同时他爱酒如命,嗜好杯中物,日日伴此君,逢请必赴,“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他借酒、乞酒、赊酒,囊中羞涩,债台高筑,贪酒加重了病情。《景岳全书》也写道:“消渴病,其为病之肇端,皆高粱肥甘之变,酒色劳伤之过,皆富贵人病之,而贫贱者少有也。”
    身体每况愈下,骨瘦如柴,“心微傍鱼鸟,肉瘦怯豺狼”。加之忧国忧民,内心愤懑,终于“斯人独憔悴”。
    晚年的诗人杜甫不但政治上失意,而且身体也日渐单薄。由于长期血糖控制不良,也带来了严重影响生活质量的糖尿病视网膜病变,“春水船如天上坐,老年花似雾中看”便是真实写照。五十九岁那年,他死在了由长沙到岳阳的一条破船上,原因正是严重的糖尿病晚期并发症。而其后诗人的灵柩在外漂泊了四十几年,最终才经子孙得以重归故里。
    糖尿病的治疗需要严格的饮食控制。我们可以要求病人,每天吃饭定时定量,不得随意加餐,酒不可多饮,还可以告诉哪些水果是可以吃,哪些蔬菜含糖量比较高,另外还要定期复查血糖。但是我们却无从对诗人作这样的要求。诗人曼杰施塔姆在诗里写道,“我很早就爱上了贫穷和孤独。”诗人有着诗人的哲学,诗人是生活质量的体现,而贫穷和孤独并不是现代人所追求的有,但是精神世界的力量总是诗人带着我们去寻找。“我是进入新乐园的标志,我是搜索与勇敢之火。”
    医生,也是诗人,只是一种别样的诗人罢了。我们也应该带领人们去寻找另一种体现物质和精神财富的载体,而这种载体直接表现为健康。而健康才会有诗人,工人,还有我们。
  • 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二十几年了,也不知是不是马齿徒增,反正也就怎么凑合着活到了现在。老大不小,也算结果看来做了点事情。掐指算了算,马上生日又要到了。以前从没有过生日这个印象,父母从没有对生日荣幸之意,只有十岁和二十岁那年的生日还有点记忆。十岁那里,姑姑买了件羽绒服给我,这件衣服是我穿的最好的衣服,那个时候真当成了宝贝一样的看待,后来这件衣服还珍藏着,直到后来送人才渐渐淡却。



    二十岁,我已经长大。浓密的胡须至少可以作证,那年我终于把眼镜戴上了,再也不离不弃。那一年我也离家在外闯荡,没有了父母的庇护,在外面却越发“恣意妄为”了。有钱没钱都是花,有饭吃没饭都是吃,哥们义气混成一气,还好,这群哥们不抽烟,好打球,好弹琴,好喝酒,好爽气。生日那天,女生们大小的卡片送成一堆,晚上自修到教室,发现桌肚里十几张。那个时候不懂得感动,现在想来,真是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能确定是哪天开始上网,走进了西祠了,也认识了一群人。这样的习惯继续作恶,有群朋友偏爱在我生日那天出去吃饭,去唱歌。后来仿佛成了约定俗成,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他们来了。去年老板听说是我生日,就正好将就着和科里人一起去吃了个饭,后来便推后了几天,晚上一行人到了五台山保龄球馆二楼大吃了一顿,完了又去唱了大半夜的歌,晚上出来寒风那个吹,个个冻的不行了。



    想起那个大骨头汤来,口水流的说。虽然现在遍吃南京都觉得没什么了,但是这个骨头汤还是令人想起很多事情来,原来是这样的朋友太好。那个时候大家都准备毕业,所以还算年轻,现在都已各奔东西,出国的出国,读研的读研,而失恋的继续失恋,没工作的已经工作了。



    猛然想想,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们也将远行了。所谓童话般的生活已经开始远离。



    再多的才华也留不住。